许大茂不庆祝了。
但是,这并没有妨碍他跟张平安有说有笑的聊着今天的这个事情,反正别人看不见。
他也不用在意。
他是如此有说有笑的了。
在同一时间,同一个院子,身处后院的刘海中家却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
沉默。
仅有沉默。
不大的房间里明明有刘海中家和阎埠贵家两家共十好几号人,但是却没有一点笑声,也没有一点说话声。
有的仅仅只是那沉默以及能压的人喘不过气的沉重。
所有的人都耷拉着脑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阎埠贵、刘海中更是一个劲的抽烟,烟蒂已经洒落了一地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时间就在这么一个沉默的过程中逐渐逝去。
而刘海中、阎埠贵两人的子女心情也在这个逝去的时间中越来越烦躁,目光越发频繁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始作俑者。
他们越来越忍不住的想要朝着两人爆发愤怒。
以前,刘海中、阎埠贵利用赚钱的机会压制自己的子女,可是让他们积攒了不少的怨气,尤其是刘光天、刘光福他们两个。
这以前还好,刘海中、阎埠贵再有不是也能赚大钱,看在钱的份上,即便是有怨气,他们最后也还是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