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瞪大了眼睛,眼球因为用力已经布满了血丝。
年世兰怕夜长梦多,挥挥手道。
“哥哥迂腐,都已经此时了,还讲这些何用?
玉玺就在皇上的桌案下的小匣子里,快去盖吧。”
她连装都懒得装了,年羹尧也不含糊,径自去找玉玺去了。
胤禛嘴角的血缓缓流出,眼睛都快要突出来了。
苏培盛也被年羹尧的人控制,年世兰命人将那扇巨大的屏风扶起,隔绝开众人的视线,独留她与胤禛在内室。
年世兰缓缓靠近胤禛,她取了帕子,为胤禛擦拭着嘴角不断流下的鲜血,喃喃道。
“皇上,疼吗?臣妾想,您此时的心痛应该大过身体的疼痛吧?
臣妾专门留了您一口气,要您眼睁睁看着您的江山,被臣妾接手。
哦~不对,臣妾要您的江山做什么呢?
臣妾只不过是把江山给了您的儿子。就像先帝把江山给了您一样~
您的心太急,先帝暴亡终究招人怀疑。可是臣妾可不同。
臣妾从前被您算计一生,连孩子都没有留住。
还好老天有眼,叫臣妾重新来过了,给了臣妾绝好的机会。
臣妾原本不欲与您再有任何瓜葛的~可是臣妾不甘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