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嗻”,又道。
“皇上这旨意,是否要拟道圣旨来看看?”
胤禛道。
“丝绸价贵,如此毒妇,怎配得上朕的圣旨。”
乌拉那拉氏在来养心殿之前,未曾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倒是爽快的说了个痛快,现下悔之晚矣。
乌拉那拉氏企图挣扎一番。
“皇上口口声声厌恶臣妾,不愿称呼臣妾的名字,
只唤臣妾乌拉那拉氏,但是姐姐也是乌拉那拉氏,
皇上的生母也是乌拉那拉氏的女儿,是臣妾的姑母!
皇上如今贸然行废后之举,不怕天下人议论吗?!”
这回轮到胤禛冷笑了,他的神态看起来高高在上,又透着一丝嘲谑。
“你不提这茬,朕差点忘了。朕的生母德太后,
乃乌雅氏。按说与乌拉那拉氏并未有多少瓜葛,
原就是乌拉那拉氏强行攀的亲,现在却用这个来与朕说嘴?
朕知道,你心中只有乌拉那拉氏的荣辱,
那朕今日就告诉你,等你被幽禁,乌拉那拉氏这些年所犯的罪,
朕会一点、一点,与他们算清。朕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