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话,倒让朕心中有了疑惑。皇后以为,夫妻之间不该有隔阂,
可是若有一方刻意隐瞒另一方,做出许多叫人难以接受之事,
又该当如何呢?皇后说,这夫妻可还能做下去?”
胤禛眼中的戏谑,乌拉那拉氏还是许久许久之前见过。
那时是因为八王与九王意图与胤禛为敌,胤禛对着自己的亲弟弟,露出了那样的眼神。
后来没多久,先帝薨逝,八王被胤禛以谋乱之罪关了起来,革了黄带子,囚禁宗人府。
而九王不知何故躲过一劫,带着生母宜太妃远走封地,再未归京。
今日乍一见胤禛的眼神,乌拉那拉氏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跪直了身子,垂下眼眸。
“臣妾愚钝,不知皇上所谓何事。不过臣妾自认问心无愧,
是而皇上所设,于臣妾这里并未有答案。还容臣妾思虑一番。”
胤禛瞧着乌拉那拉氏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底的失望再次汹涌。
这是自己的第一位侧福晋,后来的继福晋,现在的皇后。
他不指望她能与自己“恩爱两不疑”,却也不曾想她能在背后做出那样的事来。
胤禛想到早起苏培盛禀报的事,心头便气血翻涌。
苏培盛在他下了早朝后,凑近他身边道。
“启禀皇上,昨儿个慎刑司一夜没睡,
好好将江福海与剪秋二人审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