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你瞧瞧,本宫的脸明明已经好了,可是皇上为什么还要说本宫病着?”
乌拉那拉氏的脸不止好了,甚至比从前更滑嫩。
只是胤禛看不到,也不想看到。
剪秋道。
“娘娘,聂大夫说,只要您的脸不再被刺激,就不会再发作。
聂大夫还说,您日常尽量不用手触碰面颊,肌肤才能一直保持如此。”
乌拉那拉氏闻言,双手颓然垂下,她自心底涌上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从前只以为胤禛宠着年世兰是因为她的好颜色,可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年世兰的手段,润物细无声。
素日里并不见年世兰主动做什么,可是偏偏皇上的心就是在她那,偏偏噩运也一直缠着自己不放。
她默了半晌,无力极了,只觉头开始隐隐痛起来。
乌拉那拉氏双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剪秋赶紧自地上起身,上前服侍她去床榻上躺着,又出门急匆匆大声召唤江福海。
“快点请太医,皇后娘娘头风病发作了,快叫太医来瞧!”
年世兰听说景仁宫请太医的理由是皇后头风发作,只觉可笑起来。
竟是不知乌拉那拉氏又有什么花样,上一世她的头风病每次发作,自己可是要遭殃一次的。
但她并不拦着景仁宫请太医,毕竟皇上当初说了皇后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