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竟睡到这时候,皇上昨夜几时回去的?”
颂芝忙回道。
“回禀主子,皇上昨夜留宿在这,温太医劝皇上回养心殿,怕过了病气给皇上。可是皇上执意要陪着您,皇上昨夜似是没睡着,今儿一早又匆匆上朝去了。”
年世兰下得床来,感觉自己脑子清醒多了,昨日故意淋了雨,又吹了风,果然夜里就发烧了。
宫斗还是挺费神的,年世兰暗想。
“昨日本宫交代你的话,你可都找机会说了?”
颂芝听年世兰问她,凑到年世兰身边,扶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说道。
“主子放心,奴婢早都想说那香饼的事了。只是之前主子您一直压着不让皇上知道,现下刚好借这次机会好好告一状。皇上昨夜果然生气了,只是皇上并未问任何人,只说今日早朝后再理论,想必等您这边梳妆打扮了,用过早膳就刚好。”
年世兰笑笑,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虽是昨夜发烧,但喝了温太医开的药,又经过一夜休息,今日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皇上知道了就好。本宫原不想赶尽杀绝的,但是中秋夜宴那日听到的事,和前几日秋猎的事,都让本宫觉得,人善被人欺。想来是本宫现在看起来太好性儿了,才让人一次次惦记着。对了,本宫今日没有去请安,皇后那边怎么说?”
颂芝道。
“皇上打昨儿夜里就吩咐苏公公,着人看着翊坤宫,不许人随便进出,只说您着凉受了风寒要静养。想来翊坤宫的消息是传不出去的。小林子一大早就奉皇上的旨意去景仁宫了,皇后娘娘说想过来看看您,小林子按照皇上的吩咐道,怕过了病气给皇后。皇后娘娘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