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粘稠液体同雨水混杂着,好似一座圆形喷泉潺潺喷涌,地面依旧在膨胀隆起,随后一块圆形,布满沟壑的球体,沾满粘稠液体,从地下钻出。
“那是?”陈渊凝眸,瞳孔一缩,“头!那是一颗头!”
哗啦啦。
那颗头左右甩动。
粘腻液体与雨水从头上甩落。
随着粘液以及雨水甩掉,那颗人头的状况终于映入三人眼眸,人头在爆炸的坟墓上面扭动脖子,除了人头外,脖子长在坟墓碎石之中,血肉似乎…与坟墓长在了一起!
可活人,
怎么会与石块坟墓长在一起啊!?
而且在清明之眸下。
这颗人头…明明不是邪祟。
就是一颗普通人头。
而人头模样。
人头长着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眼角尖尖的,漆黑瞳孔滴溜溜直转,扫量周围景象,塌塌鼻下面长着两撇小胡子,嘴巴抿着,跟个老鼠似的。
“老鼠成精了?”
玄元老道嘴角一抽,说道。
“你才是老鼠!你全家都是老鼠!”老鼠人头尖耳朵竖起,听到玄元老道的话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直勾勾盯着玄元老道,扯着嗓子尖声尖气大叫,“罗锅丑道士!老子弄死你!”
“哎呀卧槽!”玄元老道呲着牙,气的撸起道袍袖子,抽出拂尘,厉声骂道,“你个丑老鼠,一个人样都没有,居然敢骂老道我,信不信拆了你的老鼠头!”
敢骂他罗锅。
士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