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狂妄！”

“哼。”叶晨冷笑出声，紧握长枪，凝神看去，这短暂的时间里，司马灵武的变化更加明显了一些，黑发无风而动，双眼更是血红，如疯如魔。

“可怜人。”叶晨低声说，闭上眼睛调用体内斗气，一股奇异的气息在瞬间萦绕全身，那来自于天道的压力居然也被削弱了许多。

司马灵武还保留着一些清醒，从叶晨身上他居然感知到了一些十分熟悉的气息，但很快脑海中一股暴戾之意涌上来，他压抑不住胸中杀气，怒吼一声强势冲上。

铁球炸裂化作万千可怕无比的杀人利器铺天盖地而来，每一个碎片缠绕的气息都十分怪异。

“果然如此。”叶晨低声说，他终于可以确定心中猜想，不再留手，斗气直接爆发，一枪横扫，枪芒将天边的碎片扫落。

但司马灵武来了，他早已经完全挣脱锁链，血红的双眼迸发出可怕的杀意，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强化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他欺身来到，一拳打在叶晨的赤焰枪上居然发出钢铁碰撞之声，叶晨心神大震，不住后退，止住身形之后重整旗鼓，蓝星焰融入长枪，踏前一步，一枪刺出。

嘭。

顷刻的交锋拉扯出无比可怕的风暴，决斗场不住摇晃，旁人惊疑的时候听到了司马灵武疯狂的笑声，他一手撕裂所有，狂暴的冲上。

此时此刻，他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足以杀人的武器，身上盘旋的气息陌生而惊人。

“这是斗气吗？”

“不，是又好像不是，可能是他修行出错的时候产生了某种异变吧。”

“可能是这种力量太强大，让他无法操控，这才影响心智让他变成了如此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场外有人对司马灵武的状态做出了推测，再看的时候更是惊奇，因为面对陷入癫狂无比强大的司马灵武，叶晨居然还能应付，他的进与退都十分有章法一点都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