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宴王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冤家!
有钱、有权亦有军队,竟然还上赶着给人当奶爸!
有这条件你搞什么卧薪尝胆,当什么忠臣良将啊,自己当皇帝不爽吗?
……”
云九倾显然是醉得不轻,说的全是自己之前对史书上所记载的宴王的控诉。
谢辞渊小心地扶着人的肩膀,唯恐人儿伤着自己,边哄声道:“那如果宴王愿意揭竿而起,自立为王,你愿意当宴王妃吗?”
云九倾眼神迷蒙地瞅着谢辞渊的脸不说话。
两只手在他脸上又揉又搓,“话说,这张脸是真挺对得起我的眼睛的。
你怎么就是我的老祖宗呢?”
虽然答非所问,但那惋惜的口吻多多少少给了谢辞渊些许希望。
只要云九倾对他有那么一丝丝的除却对老祖宗这个身份的尊敬之外的感情,哪怕只是对他美色的觊觎,他也是很欣慰的。
察觉到云九倾眼中对他那张脸的痴迷,谢辞渊像个嗅觉敏锐的猎人,开始一点点的诱哄。
“若我不是你的老祖宗,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