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倾几乎是瞬间就领会了谢辞渊的意图,“让他去折磨王靖康,让他们狗咬狗,好主意,值得一试!”
肯定了谢辞渊的主意,她却坐在马车里动都没动一下,只懒洋洋的吩咐玄清,“给他把针拔了吧。
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别在王靖康面前露馅儿了。”
玄清也是够机灵的,就谢辞渊放下帘子的功夫,他已经将那黑衣人的裤腿和衣服都弄好了。这会儿闻言揣着手站在原地怕得不行,“不是啊王妃,这针是我能拔的吗?
万一把人弄死了……”
玄清的医术其实真的很不错,否则也没办法以军医的身份留在谢辞渊身边。
可云九倾每一次都能开辟出一条他不曾接触过的道路,这就令玄清有点不自信了。
至少他是不敢保证自己能顺利的将那黑衣人身上的银针全都拔出来,还不让银针里的水银渗到黑衣人体内的。
谁料云九倾闻言懒洋洋地来了一句,“让你拔你直接拔就是,这荒山野岭的,我上哪儿搞水银去,骗骗他而已,你们还真信啊!”
就这轻飘飘一句话让马车内外的几个人都惊呆了。
那个浑身上下被扎了十几根针,还断了一条腿的黑衣人气得直接爬了起来,“贱人,你耍我!”
然而在震怒的时候爬起来,就吼了那么一嗓子,尾音还未落下,人却已经又趴到了地上。
玄羽忙不迭一脚踩在了他的脊椎上,低吼一声,“老实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