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渊的视力尚未彻底恢复,至今也只能看清楚云九倾大致的轮廓。
可仅仅是听着云九倾幸灾乐祸的笑声,他似乎已经能窥见对方狡黠的小模样。
“新帝之所以让宁家二房和三房就地流放,为的就是这个。
他应该已经料到以宁家人的行事风格,在抵达晋城之前势必会与本王决裂。
到时候他们就算知道了真相,本王也绝不会给他们后悔的机会。
如此,他们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为了活命,还是得按照新帝的旨意继续向他出卖本王的情况。
这样一来,既能让本王孤立无援,还能继续利用他们获得本王的情况,一箭双雕之计可算是让咱们这位新帝玩儿明白了!”
云九倾鼓了鼓脸颊,“这样的话,王爷不妨猜猜看,他们有没有可能掌握了一些跟新帝和太后相关,而你却不知道的消息?”
……
他们俩旁若无人的探讨着,玄烈只觉得宁老夫人和宁三爷就好像那即将出圈的肥猪,云九倾和谢辞渊正商量着是要将他们宰了卖肉,还是直接拿去整只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