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还好,王靖康这个捕头混到现在连一匹好马都没有。
流放二十多日,林湛没受伤前策马或者乘车轮流着享受,他却不是坐板车就是步行,云九倾不相信他不心动。
出乎意料的是,王靖康和林湛谁也没有应他们的话。
王靖康甚至有些埋怨的意思,“死了这么多人,王爷和王妃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们要说什么?”
云九倾没有大规模作战经验,但见过的死人一点都不少,她的同情心珍贵的很,从来不会浪费给不必要的人和事。
王靖康若是想用那些人的惨死引起她的同情心的话那就想太多了。
王靖康闻言更为恼火道:“谁不知道这些刺客就是冲着宴王来的,你们明明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护卫,甚至宴王妃有空去抢坐骑也不肯分出一丝精力来保护大家。
我们这些犯人,甚至官差的性命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值钱吗?”
“哈?”
云九倾歪着脑袋吐出一个单音节字,而后忍不住笑了,“不是,你脑子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你官差,我们,一群犯人,有刺客出现时你没派一个人来保护我们,现在事情闹大了还想甩锅给我们,你脑子怕不是进水了,真当大家是傻子啊?”
云九倾的言语极尽嘲讽,可实际上她心里却是狠狠地凉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王靖康是在甩锅,可她更知道,人在极度的恐惧之下是没有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