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劝你,这样的女人丝毫不值得信任。你放纵了她,又对得起你死去的儿子吗?对得起周家的列祖列宗吗?!”
“柳县主!我们家对你已经够客气了,你却一而再再而三说出这样不堪入耳的话来!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满口议论莫须有的奸情,莫不是年纪大了嫁不出去,患上了淫疯病?!”这时刘翠依的陪房赵妈妈冲了出来,她是个下人,本来没有资格与柳焕春说话,更不能对她出言不逊,可是柳焕春实在太过分了,明摆着要当众逼死她家姑娘,这个时候她作为陪房理应护着刘翠依。
更何况,谁叫她柳焕春自己不尊重,开口闭口污言秽语,全然没半点县主的样子。
“真是疯了!你们周家好教养!让这么一个疯婆子来与我对话!”柳焕春气得直发抖。
“柳县主还有脸说教养,你自己的教养在哪里呢?婆子我可是一点儿也没看到。”赵妈妈豁出去了,“满京城谁不知道我们家姑娘胆小懦弱,循规蹈矩。你拿她当软柿子来拿捏,你自己心里藏着什么肮脏想头你自己清楚!”
其实不用赵妈妈说,众人也都看得明白,柳焕春目的不纯。
况且众人也都知道这位县主本来就是有些失心疯在身上的,只是以往并没有像今天这样闹大。
这时已有几位命妇出来解劝:“这是人家周家的家务事,旁人怎好插手?”
“有什么事等丧事办完再说吧!说到底死者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