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也有理,反正我也在,咱们就一起出去,会会这位柳县主。”温鸣谦道,“尽量毕其功于一役。”
刘翠依换好衣裳,一身缟素,头发挽起来,鬓边戴一朵白花。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一身孝服更将她衬托得格外秀丽。
温鸣谦拿出胭脂来,细细描在她的眼皮和鼻头上:“如此看上去就是刚哭完的样子了。”
两个人挽着手出现在众宾客面前,刘翠依又恢复了在人前懦弱老实的样子。在人们的印象里,她一贯都是窝囊受欺负的主儿。
“给各位请安了,多谢各位前来,也请容量我的失礼之处。”刘翠依向在场众人深深道了个万福。
别人都没说什么,柳焕春微微冷笑着开了口:“周大奶奶,我瞧着你这气色好得很,也不是必须得卧床不能见人呢。”
“县主有所不知,其实这些年我的身子一直都不大好,在这一胎之前还滑了胎。这一次虽然强了些,可亡夫一去,难免叫我悲不自胜。便觉得不大好,大夫嘱咐要卧床休息,婆母也逼着叫我将养……”刘翠依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