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要人扶了她去看儿子,刘翠依自然也跟着。
周敬三躺在床上,只穿了中衣。整个人脸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周身布满了死气。
周夫人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道:“我的儿!白瞎了我这一世的心了!你怎么就把自己作践成了这副样子,我才几天没看到你呀!”
周敬三此时虽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可是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那酒……那酒里……”他气若游丝地说,“那酒里放了东西……我是不成啦……母亲,你要多保重……”
等到大夫被请被请来,略微搭了搭脉就直摇头,出来说道:“不是老朽要说丧气话,贵府大少爷如今已是病入膏肓,神人也不得救了。”
周夫人还不死心,又换了两个大夫,说法都如出一辙。
这天半夜周敬三撒手去了,也还不到三十岁。
郑姨娘知道饶不了自己,解了裙带上吊死了。
和她一直作对的孙姨娘也自然心虚,郑姨娘做的事她们都做过,只不过郑姨娘运气最不好。
孙姨娘于是想连夜趁乱逃走,却被夫人的陪房撞见了,抓住了送到周夫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