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出来,径直来到周夫人房中。
一进去就觉得不对,周夫人铁青着一张脸,旁边的曹红玉则面有得色。
“给夫人请安,给曹小姐请安,”赵妈妈依礼问安,“不知夫人叫了我来有什么吩咐?”
“赵妈,你好大的胆子呀!”周夫人狠狠盯着赵妈妈说,“你虽然是刘氏的陪房,可进我周家也有将近十年了,我竟从不知你如此的胆大包天。”
“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奴不明白得很。”赵妈妈压下心中的忐忑反问。
“什么意思?你们主仆做的龌龊勾当,我已尽知了。”周夫人冷笑,“打量着我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便不知道你们都做下了什么不要脸的事吗?”
赵妈妈心下难免慌乱,可她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对方瞧出来。
“夫人,老奴便是再不堪也是知道礼义廉耻的,自问没做什么龌龊事。”赵妈妈说,“不知夫人是受了谁的蛊惑?”
“你不用和我嘴硬,我问你,刘翠依和那个姓桑的绸缎商是怎么回事?趁早给我说清楚了,好多着呢!不然我就报官,到他铺子里去搜检,不信找不到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