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那人是谁?”方氏扯住温鸣谦小声问。
“真是晦气,刚刚我去捡珠子,那人竟以为我在偷听,不知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温鸣谦说。
“别放在心上,”方氏笑着说,“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粗人,只当碰见狗了。”
温鸣谦被她逗得笑了一下。
两个人进了雅间,坐下。
方氏道:“其实早想见见你的,只是家里头事多,你可别因为离了宫家就和我们生分了。”
“怎么会呢?”温鸣谦道,“咱们交情好本也不是因为出身。”
与方氏说了半日话,又把自己给她们做的香膏面药留下,温鸣谦才和她分开。
回去后,傍晚就开始飘雪,直下到第二日早晨才停。
天气越来越冷,若没有什么事,温鸣谦主仆都是不出庵门的。
在屋子里做做针线调调香,温鸣谦发现孙傲霜是个极聪慧伶俐的女孩儿,尤其对下棋感兴趣。
温鸣谦悉心教她,很快她就能与自己对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