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祥出事已经三天了,也该给个说法了。
“房管家快请坐。”宋氏迎了出去见房管家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
“嫂夫人,我们奉了王爷之命,前来看看宋兄弟。”房管家笑容满面,“特意寻了一味药来,对伤筋动骨最管用的。已经熬好了,还温着呢。”
“哎呀,真是叫你们费心了。”孟氏感激地说,“多亏有府上照应,否则我一个妇道人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房管家,众兄弟快请坐,我现在起不来,只能失礼了,恕罪恕罪!”宋祥在床上半撑起身子说。
“自家兄弟何必客气,王爷一直惦记着,叫我们来看你。”房管家笑了笑说,“这不,药已经熬好了,你先喝了吧!不然就凉了。”
“这也太麻烦了,不如把药方给我们,我们自己熬吧。”宋祥说,“还省得你们天天送。”
“宋大哥,我服侍着你喝了吧。”拿着药的家丁走过来。
宋祥伸手去接药,却发现那家丁的腰上还有刀,不禁心里动了一下,说:“我刚刚已经喝过药了,这药留着明天再喝吧!”
“宋兄不喝,岂不是辜负了王爷的一片心?”房管家的眼透出冷意。
“不是不喝,实在是已经喝过了。若是再喝这个下去,只怕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宋祥陪着笑脸,但心里却越发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