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温鸣谦一直找人盯着马大光,有一次他酒醉后和狱卒说起,宋祥与赵王府中的一个小妾有私情。
温鸣谦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这奸情捅破,如此宋祥便身败名裂,甚至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没想到宫长安先下了手,不过宋祥只是残了腿还留有性命在,保不住以后还要生事。
如今之际,只得再送他一程了。
从宫长安房中出来,温鸣谦命桑珥把马平安叫来,如此这般交代了几句。
再说宋祥,他在赵王府被医治之后,就被抬回了家。
她老婆孟氏见了,少不得哭天抹泪。
“老天爷呀!这可怎么是好?家里的顶梁柱倒了,让我们这些没脚蟹怎么活呢?”
“悄声些!我又没死,做什么这般号丧似的哭!”宋祥一肚子窝囊气,再加上腿疼得要死,只觉得他老婆的哭声刺耳得要命。
“我是心疼你呀!”孟氏抹着眼泪说,“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都是宫家那个小鬼弄的,这小畜生一肚子坏水,当初就该早早的弄死他!”宋祥恨恨不已。
“啊?!你说什么?!”孟氏吓得眼泪都止住了,“是你让马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