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个实诚人,”长公主一笑,“听钟夫人说你擅制香,今日可带来些没有?”
“带来了几样,”温鸣谦,“由臣妇的丫鬟拿着呢!”
随后让桑珥捧了匣子进来。
桑珥进来大大方方地行了礼,她的容貌过于出挑,想不被注意到也难。
“好个美貌的小丫头!”长公主只觉得眼前一亮,“你们主子奴才往那儿一站,简直就是画里的人物了。”
“长公主过奖,奴婢惶恐。”桑珥嘴上说着惶恐,却忍不住面露笑意,“公主娘娘好生尊贵高洁,犹如天上月,奴婢同您一比可就是泥地上的野花了。”
“你不但美貌,而且伶俐,实在不错。”长公主道,“你主子想必十分喜欢你,才会带着你来见我。”
“真没想到这丫头能投了您的缘,实则她调皮淘气得很。”温鸣谦道,“臣妇来的时候一再叮嘱她,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随即桑珥打开匣子,温鸣谦便将里头的面脂和香膏一一拿出来。
“果然不俗,”公主看了两样后便点头道,“就连如今的大内也做不出这样的东西来了。”
“这些都是臣妇做了许多次的了,只是这一瓶香膏是第一次做,不知长公主喜不喜欢?”温鸣谦说着拿过一只影青瓷瓶来,打开瓶塞,便有一股极清幽其绵远的香气飘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