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那个车夫我瞧着的确就是你们府上的人呐!先前是打过好几次照面的。”老黄说。
“他长得什么样子?”这时冯家的管家也走了出来。
“瘦长脸儿,略微有些牛马眼,下巴上有一块疤。”老黄描述道。
“那是邵四呀!”管家一拍大腿,“他上个月就因为赌钱吃酒耽误事,已经被我们府给撵出去了。”
“我说什么来,我绝不能看错的。”老黄立刻说。
“要紧的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冯国公府的人了,却还打着国公府的幌子接着咱们家少爷走,且又没送到这府里来。”马平安的脸都白了,“这不就是拐带人口吗?!”
“别急,别急,咱们立刻找就是,我进去赶紧告诉夫人,让她多多派人出去。再问问这府里与邵四相熟的人可知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冯家的管家说,“张妈妈你先别太着急,毕竟光天化日的,料想他也不敢真的做歹事。”
张妈此时哪里听得进这些去?说道:“马平安,你快去找咱们夫人。老黄,你立刻回府去报信,让大太太也赶紧派人出去找,越多越好。”
温鸣谦原本正同昌荣侯府的几位女眷在翠微湖上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