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这些年着实受苦了,难得的是你忍辱负重,却依旧不怨不悱,换成旁人未必能做得到。”宫让对温鸣谦暂时有加,“二弟当初被迷了心智,辜负了你。还望你能不计前嫌,与他重修旧好了。”
其实宫让心里清楚,自己这弟弟根本配不上人家温鸣谦。
当初老父亲执意不念门第,将温鸣谦娶进门来,就是看中了她品性坚贞,不为世俗所染。
说到底宫诩何止是辜负了温鸣谦呢,连同父亲对他的那份期望也一并辜负了。
只是作为兄长,有些刻薄话不能说出口。
宫诩坐下,丫鬟捧上茶来给他喝。
老夫人又说:“怎么不见靖安和予安回来?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科考了,可不能再像没龙头的马似的一个劲儿的乱跑。”
“祖母放心,便是再没有龙头也能找得着家的。”宫老夫人的话音未落,宫予安就和他哥哥靖安走了进来。
他脸上笑嘻嘻的,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样子。
但身姿挺拔,眉宇昂扬,便是放在人堆里,也是一号人物。
“你都十八了,还是没有一点大人的样子。”宫老妇人嘴上虽这么说,可眼里对孙子的疼爱都要溢出来了,“瞧那一头的汗,还不快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