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要攀高枝附荣华,利欲早已把她的心蒙蔽了。”温鸣谦说,“你们没看见,当她真面目露出来的时候和鬼怪别无二致。”
“母亲,你的冤屈终于洗清了。”宫长安的眼圈儿微微泛红,“这些年你背着污名,实在太难了。”
“是啊!我总算清白了,”温鸣谦欣慰地看着宫长安说,“这里头你出了不少力。”
“这是儿子应该做的,”宫长安道,“没有母亲,哪里有我呢?”
温鸣谦进了屋,漱口净手之后坐下来慢慢喝汤。
张妈叫人烧了香汤,又找出干净衣裳给温鸣谦替换。
“姑娘在佛堂关了这些天,洗个澡去去晦气吧!”张妈说,“虽说此时有些晚了,可若是不洗一洗,怕姑娘睡得不舒服。”
张妈服侍温鸣谦多年,对她的脾气习惯自然是知道的。
为了演得像,这些天温鸣谦吃不好也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