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一定会请求天师好好超度他。作为母亲你自己舍不得他,可是也不要强求了。”宫诩看着宋氏这个样子,自己也不免伤感。
宫康安当年死的太惨了,别说宋氏这个当娘的,就是他也一辈子都忘不了。
张天师说:“这冤魂身上的怨气太重,须得连做七天法事。”
“一切都听您的,”宫诩说,“只求能让他早早解脱便是了。”
“夜深了,夫人请回去歇息吧。”宋氏向前走了两步,对温鸣谦说。
夜风吹拂着她的鬓发,让她略微浮肿的脸显得更加憔悴。
她这一胎怀得实在辛苦,把人都折腾得脱了相。
“这孩子的确可怜,可一定要好好超度他呀!”温鸣谦回望着宋氏,两个人的目光相碰,如针尖对麦芒。
“夫人放宽心,我会诚心祈求,让他再重新做我的孩子的。”宋氏轻轻摸着自己的小腹说,“这些年我实在太想他了。”
“望你所求如愿,”温鸣谦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笑意,“想来你们的母子缘分深厚,他也不愿意离开你。”
“你们都各自回房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宫诩发话了,“凡事都不必太强求,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