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来,他心底到底还是有些阴郁。
桑珥说宫长安做噩梦,梦里那个孩子他知道是谁。
自然也就想到宋氏,自己这两天却乎有些冷着她了,这很不应该。
“老爷,你还要回书房吗?还是到街上转转?”小厮问他。
“去小夫人那头。”宫诩说着迈步朝西走去。
“老爷,您可来了!”杨婆子一见宫诩仿佛见到了菩萨,就差跪下磕头了。
见她这副样子,宫诩不由问道:“这是怎么了?”
“您快进去看看小夫人吧!”杨婆子抹泪,“这两天可闹腾的不轻呢!”
“怎么?她又身子不舒服了吗?”宫诩很担心,也很愧疚。
“吃了太医开的方子,胎相倒是稳多了。”杨婆子一边给宫诩掀帘子一边说,“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有什么说不得的?”说话间宫诩已经进了屋。
屋里只有宋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