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这副情形也愣了,问道:“这是怎么了?”
“大太太,您来的正好儿。”张妈说道,“不然我们也是要找老太太评理的。”
说着便把来龙去脉简单向韦氏告诉了,说:“宋姨娘未免欺人太甚,一手拿刀子剜着我们夫人的心,还要一只手捂住夫人的嘴,她是半点儿也不想让夫人好过。”
“我没有……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我太担心老爷了……难免说话做事不周全。”宋氏哭哭啼啼。
“宋姨娘你怀着身孕呢,怎么能如此折腾自己的身体?”韦氏叹气道,“想必鸣谦心里比你更煎熬,只是她稳重,不愿显出来。
你快回去消消停停地待着吧!若是再这么闹腾,便是无事也要闹出事来的。”
回头又对张妈说:“这事情我知道了也就行了,别告诉老太太了。若是真的扰得她老人家不清净,你们无错也成了有错了。”
这边宋氏含羞带怯地起身,回自己院子里去了。
温鸣谦从屋子里出来,笑着向韦氏说道:“嫂嫂来了,快请进。我方才睡了一觉,才醒过来。”
“老太太也是,夜里睡得不安生。这会儿也补眠呢,我瞧着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和你说两句话。”韦氏说着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