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鸣谦也朝她望了一眼,轻轻颔首,但并未单独说话。
随后又将宫长安拉至身前,轻声教导:“长安,给各位客人见礼。”
宫长安并不怯场,团团作揖,口内说道:“小子给各位太太夫人小姐请安,今日良宴会,花团锦簇新。愿诸位贵客遂心如花开,富贵不到头。”
众人见他这么个小小人儿,却是口齿伶俐,礼貌周到,不禁笑了起来,夸他可爱。
“让众位见笑了,这孩子粗疏惯了,只一味地淘气。”温鸣谦客气道。
宋氏把自己的位子让出来,请温鸣谦坐下,她则垂手在一旁侍立。
温鸣谦当然不会同她客气,这几年宋氏凭借自己的手腕笼络了不少人。
席上这些人,多半都是与她交好的。
同她相比,温鸣谦离京七年,与一切亲友不相往来。所谓“交情”,是要互交互往才有情,而一旦断开,难免生疏。
“二太太一路很辛苦吧?”江夏侯夫人寒暄道,“还是这么年轻美貌,只是似乎清减了些。”
“我见夫人风姿还是和当年一样,甚至更显年轻了。”温鸣谦回道,“我们在回京的路上,听说侯爷被钦点了巡盐按察使,这可是天大的荣耀。虽说我这道喜有些晚了,可心意却是真真儿的。”
“好,好好,你真是有心了。不过话说回来,外人看着风光荣耀,我们自家却是提心吊胆呢!这差事不知担着多大风险,可不是那么轻松的。”江夏侯夫人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