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要不是这个姓叶的家族害死了我的宝贝徒弟,我也不想轻易的招惹华国,可怜我那培养了十多年的徒弟。”
“你那是心疼你的徒弟吗?你是心疼你的炉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培养他就是为了冲击巫神境界,不过也确实是可惜,要是他没死,等到再过两年,他就能达到灵巫巅峰了,到时你把他的生机吸干,一定能一举突破到巫神修为。”
“谁说不是呢!都是这个叶家害的,哼,就算你是华国的第二人物又怎样,还不是栽在我们手里,这也算是补偿我的损失了,等华国反应过来,我们早就远走高飞了,到时让两国打去吧!”
听到这里,萧不凡终于明白这两个邪修为什么要针对父亲叶忠良了,他想到了那个给母亲柳烟云下蛊的巫师,还记得他死的时候曾说过,他的师父会为他报仇的,原来这个老妪就是他的师父。
不过从他们的话语中,萧不凡都替那个巫师感到悲哀,他还以为自己的师父有多疼爱他,殊不知在他师父眼里,他就是一个炉鼎,等到他的修为到了,最终就会落下个被自己师父吸成干尸的下场。
这两名邪修能查到父亲的头上也很正常,毕竟当初那个巫师对付的就是叶忠良的妻子,也就是萧不凡的母亲柳烟云,现在那个巫师死了,这笔账自然落到了叶忠良的头上。
所以这两个邪修不惜假冒阿曼国的国王,再引叶忠良过来阿曼国,本来那个老妪是想着给叶忠良下蛊,让他生不如死,可是她发现叶忠良也是一个修炼者,垂荡他的生机,所以才给他下了子母蛊。
既然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那萧不凡也懒得再耗费时间,直接闪现到了两个邪修的面前,撤掉了隐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