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咳咳!”
“咳咳!”
刘海中还要继续,可主桌上面响起了两声咳嗽声音。
一声是许大茂的,另外一声是阎埠贵的。
这易中海本来就是喧宾夺主了,现在还想要三杯带完,他这是不打算要脸了吗?
没见到拿钱请客的傻柱,现在的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了吗?
“怎么了,你俩咳嗽什么啊?我还有事没说呐!”
好吧,这家伙压根就不是一个会看眼色的主。
“一大爷,这请客的还没有说话呐,您总不能全权代理了吧?还是说你想继聋老太太之后,继续当四合院里面的封建大家长啊?”
既然不识趣,那就别怪许大茂扣帽子了。
“什么意思?我可是工人阶级,怎么可能跟聋老太太一样呐?”
“老刘,这宴席是柱子拿钱办的,你总不能一句话也不让人家说吧?你这样做,确实有点不地道啊!”
眼看着刘海中还不知道做错了什么,阎埠贵只能出声提醒了。
而且主桌这边,所有人都看着刘海中,眼中明显都是有点不满了。
你借这个机会打压易中海没关系,可是把好好的一场宴席搞成了自己的就职演说,那可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