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闪过,机甲士兵的金属身躯被轻易斩成两半,机油汩汩流淌。
文鸳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手持长枪,沿着战舰的通道大步向前推进,脚步沉稳,目光锐利如鹰。
在他眼中,这些试图阻挡他的机甲士兵,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只需亲兵轻轻挥舞手中的长剑,便能轻易将其斩杀。
他的目标,是这艘航母的指挥中枢。
金属通道里弥漫着机油与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冰冷的合金壁上布满弹痕。
暗红色的应急灯明明灭灭,将文鸳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踩着满地碎裂的机甲残骸与暗红血迹,步履沉稳地向前走。
黑色军靴碾过断裂的电缆,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通道两侧的阴影里,不时窜出穿着帝国军制服的士兵。
他们或举着能量枪疯狂扫射,或握着震荡刀扑上来,眼底满是决绝的杀意。
可不等那些武器触碰到文鸳的衣角,空气便会骤然扭曲,一道道黑影凭空出现。
那是他的亲卫,身着暗银色瞬移作战服,手中的高频振动剑闪烁着凛冽寒光。
剑光闪过,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试图阻挡的敌人便捂着脖颈倒地,鲜血溅在合金地面上,很快凝成暗褐色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