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士卒都满身血迹,更是还有不少伤兵,这让几人都困惑不已。
当田丰带着蔡邕两人来到县令府时,此时府上聚满了将领,他们都一身血迹,可一个个却兴奋的吹嘘。
看田丰带着两人进来,众人这才回位坐下。
段攸一看蔡邕二人,脸色也尴尬不少,还是站起跟蔡邕行礼,又把他请到上座。
蔡邕摆手拒绝,却郑重的向段攸行礼赔罪。
“老夫错怪仲远了,还望仲远莫要在意!”
蔡邕一旁的顾雍看到那一辆辆车辆时,彻底信服了一切,他也随着郑重向段攸赔罪。
“雍误解了师兄,还望师兄海涵!”
段攸在蔡邕行礼时就错开身位,他可不敢接过蔡邕的礼。
这可是自己岳父大人,他要是敢接,不怕别人指着自己脊梁骨骂吗?
段攸慌忙扶起蔡邕,又扶起顾雍,这才惶恐的说道。
“岳父何至于此,你这不是折煞小婿了吗?”
又拍了拍顾雍的肩膀,鼓励的说道。
“都是小事,我怎能在意,元叹好好在临羌住下,我还想与元叹交流一下种田的心得!”
段攸说完之后,又把岳父请到主位,可这老头坚决不愿,只好坐在左上首。
等蔡邕坐下,段攸这才跟众人介绍。
“诸位可能不知,这位是我岳父,名满天下大儒蔡公,号称飞白一出,谁与争锋的蔡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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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他的弟子,顾雍,表字元叹!”
“如今都在我家暂住,尔等学术上若有不解,可找我岳父请教。”
“想必诸位也知,蔡公学富五车,诸位的困惑经我岳父点拨,必然茅塞顿开!”
贾诩听着段攸滔滔不绝的称赞,嘴角不由的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