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俩啊,家川下乡了,去秦省了,圣地,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脱离群众总是不好的,趁着机会好好磨练一下。
家茵倒是想来,只不过轧钢厂今天刚好发工资,财务处在加班加点的核算,你也知道她,虽然打小活泼好动,但也是个负责的性子,所以去轧钢厂加班了。
来的时候让我问候您一下,说过两天再来看你。”
“都是好孩子啊!”陈市长笑着点了点头,继而目光锐利的看向林启明,“那现在该说说你小子的事情了吧!
在上海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能藏住事的,但我没想到你竟然能藏这么深。
从东北回来,接手轧钢厂后,你就和人间蒸发一样,要不是逢年过节还能听到你的一问候,我还以为你在东北没回来呢。
我也是躺在病床才空出时间算了算,这一算,竟然有小二十年了,一个工作扎实的干部,一个功勋卓越的将军,一个英姿勃发的年轻人竟然默默在一个轧钢厂呆了这么久,小子,你可以啊!”
“嘿嘿~”
林启明没有辩驳,只是傻笑着,装傻充愣他也是好手,一般情况下都能糊弄过去。
但前提是对方不要太计较,陈市长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林启明,怒道:“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算到会有如今这种局面,才早早的找地方猫了起来,享起了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