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了米知礼的咸猪手,曾师傅举起报纸继续念道,“码头工会,华东煤总分会的纠察队,出动了一个分队,帮助警备部队维持秩序,
从各方面过江来浦东参观的人就像赶庙会一样!”
“好啊,太好了,允许参观,我们快去去看看。”
“走啊,走啊!”
“哎呦,不要急,让我把报纸和眼镜放好。”
被人群簇拥的曾师傅发出无奈的喊声,但可惜的是被裹挟的不断向前,人生呐,往往就是这么身不由己!
一如此时在士林官邸书房内的柱杖老头瞧着桌面上,早上情报部门送过来十来张照片,陷入久久的沉默。
黝黑硕大的飞机残骸就那么静静的躺在沙滩,死寂的模样一如他此时的心情。
良久他收回视线,缓缓开口道:“我们海南全面撤军,大陆通往南洋已无阻隔了,徐州,上海连续击落了我们三架飞机。
现在我们在美国人的眼里呀,是从战略资产变成了战略负担,惯于趋利避害的美国人当然会对我们的投入大幅减少,最终会让我们制空权,处于劣势啊!”
一旁的奬厷梓无言的点了点头,但只觉得胸中一股怒气充斥着胸膛,无处发泄,
但想着目前的情况,只能颓然道:“制空权一旦丧失,制海权就会相继不保。
我们封锁长江,抑制对方行动,必须兼具制空制海两项优势。
现在优势全无,想要反攻,可要从长计议。”
对面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轻轻扣了口桌上的地图,轻声道:“在我们的防御部署中,
你看这舟山,离我们是甚远,距敌人是极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