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算了,我害怕秦泓生这个老家伙把船给我炸了,鉴清,你看吧,这老家伙不会有善终的。
但是技术员必须得有,你给爸发电报,不管怎么样,务必让他给我弄一批技术人员回来。
记住,是一批,不要弄三五个糊弄我。
让我守家,他们出去逍遥快活,两头下注,没得他,告诉他办不到以后就别准备回来了,到时候我让他连祖坟都埋不进去。”
“行了,”杨鉴清瞧着荣毅仁无赖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挂起了微笑,“你别把爸给气坏了。
回头我也给我爸发个电报,他在香港,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弄点面粉。”
“哎,共克时艰吧!记得替我谢谢岳父大人了。”荣毅仁搂着杨鉴清,语气温和道,
“记得给我爸发电报的时候,一个字都不能改,就按照我的原话发。”
“行了,知道了,有你这个大孝子,真是爸的幸运啊!”
“哈哈哈,那可不是!”
众所周知,根据笑容守恒定律,笑容不会消失,它只会从某人的脸上转移到一些人的脸上。
在荣家夫妇开怀大笑的时候,一向温文尔雅的潘汉年此时脸上是乌云密布,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潘立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