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小会议室内,陈市长打量着一份请帖,若有所指的问道,一旁的林启明也恰巧看完了请帖内容,嗤笑一声,
“荣毅仁差点被气昏过去,在家门口被堵了六个小时,才被公安前去解救下来。”
“怎么六个小时,出警为什么这么慢?”
潘汉年马上责问道,林启明摇了摇头,“还是抄身制闹的,
出警的几个留用警的夫人也是纺织厂女工,平时在家就没少抱怨抄身制度,以前还是女工检查,
这次换了男人,人家能乐意吗?所以就延迟了出警时间,放心,已经批评教育过了,写了检查。”
几位大佬也摇头,没在关注这一点,自作孽,不可活。
“我听说,荣毅仁事后了解事情的具体经过,大怒,对未婚妻一向敬重的他罕见的发了脾气,
作为进步女性的,杨鉴清女生也被气的不轻,直接把闹出乱子的那个朱伟送到了警察局,负责关门,堵女工的人也全都被清退出厂。”
林启明继续讲述这事情的结果,最终还是忍不住感慨,“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就是有人看不清形式呢?人人平等都宣传这么久了,还搞搜身制这一套,无知者无畏啊!
不过这次女工能勇敢反抗,这就很不错,咱们的宣传教育还是卓有成效嘛!”
众人沉思片刻,无奈摇了摇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呐!
“解放两个月了,我们一直要求他们复工复产,但是原料跟销售受阻;加上工人们认为自己是国家的主人了,要争取权益;
再加上天灾,说他们不难,我反正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