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份履历都相当干净,孤身一人,也没结婚,日常下班就是买菜买米回家,然后就不出门,没有任何其他娱乐,简直像个和尚。”
林启明的话引起了潘汉年和李世英的警觉,作为常年搞地下工作的他们来说,方嘉禾的行为不符合一个正常的年轻人的行为逻辑,此间必有蹊跷。
不过潘汉年还是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没有真凭实据不行,我们共产党不干子虚乌有的事。
只是现在财经会议接近尾声,程云同志会后还要在上海呆上几天,这个事情不抓紧搞清楚,这心里一直悬着。”
娘的!林启明低头翻了个白眼,对于潘汉年这个老狐狸表达了深深的鄙视,不干子虚乌有的事情,那你悬着心干嘛。
又想调查人家,又不想被人议论,又当又立,想什么没事呢。
但一想到公安局那逆天值班表,林启明头皮都麻了,他就想不明白,是那个坑爹的家伙安排的晚班必须有位局长级别的坐镇,
在北平的时候,也就是有个行动组的组长值夜班就行了,怎么到了上海,每天晚上必须有个局长在呢?君不见田国立现在还在补觉呢!
想了想,林启明觉得还是得回市政府,公安这活,着实干不了一点。
“我有一个办法…”
…
政府食堂,会议结束后,代表们回去略微休息,来吃饭的时候又聚到了一起。
“程主任,同志们,尝尝我从天津带的虾酱,天津说啊,那叫倍香!”
华北区代表拿着一个白色小罐,言语间带着骄傲和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