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东西!”
“不可小觑啊,毕竟是市政府,又有北平支持,我们这一点力量,无异于以卵击石呀!”
“哼,当初光头都管不了上海的市场,共产党凭什么?!全国调物资,只能让全国囤物资的买卖水涨船高,
这海路封了,也不是一两天能解决的,投机投机,就是要抓住合适的机会!”
似乎说的尽兴,司徒晓声音都洪亮了起来,连一旁的陆秉良都若有所思起来,
“这次我们非但不抛,还得在南北两市在进一批货,面粉一千袋,三千匹棉纱。”
“那棉纱用途怎么写?共产党是要查账的。”
犹豫了一下,司徒晓不得不吐出点东西,“用全新纱厂的名义。”
陆秉良一愣,他没想到全新纱厂和司徒晓还有联系,灵机一动,他继续问道:“那煤呢?”
“煤也早就转运进全新纱厂的仓库了。”
似是察觉到陆秉良的迟疑,司徒晓想了想,伸手拿过了一旁的皮包,拿出一沓外国银行的兑换凭证,
果然,陆秉良放弃了思考,全部的注意放在了司徒晓手里的兑换凭证上,片刻后,司徒晓把其中的一部分递给了他,
“这是你的一部分利润。”
陆秉良查看,和业银行的支票,但上边数目不一,银元三百元,一百四十元,一百元…
一共十张,银元数目达到了234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