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东北有工作经验,取长补短嘛!”
“是哦!”陈市长重重点头,“那保义先生能不能给我们分享一下你求取的真经。”
“哈哈哈,当然。”黄保义笑着点头,“财经这东西,最后归结下来,无非是两个道道,
生财之道和理财之道。”
“愿听耳闻。”
“这个生财之道,我们总结了六点:一是清算国民党遗留资产,二是税收,三是发公债,四是发票子,五是征收公粮,六是贸易。
但根据目前上海的情况来看,只能集中在清算国民党遗留资产和贸易上。”
“在理啊!黄抱一,你们在北平,对上海的情况了解也是彻底啊,启明,你给保义先生说一下国民党遗留财产的清缴情况。”
“是,黄先生,我给你汇报一下这个财产清缴情况,我们重点放在孔宋两家身上,孔祥熙的名下的迦陵大楼,宋家的利丰公司乃至于汇丰大楼,但收获不大;
此外就是那些白手套,不少人都选择了金蝉脱壳,自己登门上交很少一部分,祈求躲过审查。
我们现在的线索是不少房产在国民党退出上海前都抓紧转移到了外国公司名下,涉及外交,只能证据确凿后才能动手,不然容易留下话柄。”
“不着急,慢慢来,外交部马上就会组建,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找出证据,那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