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你这步棋不要走的太险。我都看不懂了呀。”
陆秉良的惊讶并没有给司徒晓带来多大的成就感,他平淡的拿起酒杯送下去一口,
清冽的威士忌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体内的MAOA基因复苏,寻求刺激的同时带来了绝对的冷静感,
“我这招叫金蝉脱壳,主动上交,坦白从宽。”
了然的陆秉良天真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他们就不会查你了?”
“市政府这些人也没那么好对付,我必须得步步为营,狡兔三窟才最安全。”
司徒晓握着酒杯,目光望着虚空,整个人处于一种放空状态,“不过其他事情你就不用知道了,好好开你的船吧。”
“好的呀,好的呀。”
虽然察觉到了嫌弃的意味,但陆秉良没有难过,反而忙不迭的点头,
“不过啊,司徒,只要你能安全脱身,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我都想好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把那批物资统统送到福利会,看他们还能说什么?”
司徒晓正摊开手帕,把茶点盘里的饼干挨着摆放整齐,听到陆秉良的话,
他忽然问道:“你妹妹是不是在宋先生的福利基金会里边做义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