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赵丰年带到。”
林启明一路赶回市政府,和正在批改文件的陈市长汇报了情况,得到应允之后,让警卫把人带进来。
两个警卫护送着狼狈不堪的赵丰年进去了办公室,迎接审判。
望着端坐在椅子上,平淡的看着自己的陈市长,赵丰年只觉得人生如戏。
“陈,陈市长,你前几天说的鹿死谁手,原来要查封大楼。”
陈市长此刻觉得林启明那天的说的话确实对,拿这种人当对手确实掉身份,到了此刻都没意识到世道已经变了。
“是,也不完全是?你还是不服气哦!”
“败者没有权利不服气,是我疏忽了,忘记了你们手里有枪,
但是你们也别得意太早,上海滩的水,远比你们想象的要深得多,银元只是刚刚开始开始。”
对于赵丰年的死鸭子嘴硬,陈市长也不气恼,败给自己的人多了,见识的也就多了。
“你说政府动用武力,那是我们一再宣传人民币政策,多次警告你们,对炒作银元收手,结果你们冥顽不灵,变本加厉,还要操控上海的经济。
我们是有枪,但我们钱是对准危害人民利益的反动势力。
你说银元之战只是开始,我同意,我这动员大会上讲过,建设大城市,我们共产党是要一场仗,一场仗学着打。
银元大战是第一战,但绝不是最后一战!”
共产党人的大格局还是让赵丰年折服了,他看着陈市长,语气很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