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林觉先点头,“抓人啊,只能做到第一重目的,打击,但是做不到第二重目的,震慑!”
“没错!”一直没说话的潘汉年也发表了一样,“要震慑的话,动静肯定要大,可以出动军警,把证券大楼里的投机商全都抓起来,杀鸡儆猴。
这个交给警备区警卫旅负责!但凡参与银元炒作的,尽数警告!”
“我们的教鞭呢!要高高的举起,轻轻的放下来。”
“高高举起,”到了这里,儒雅气息的刘市长开口了,“就是要严打狠抓,轻轻放下,就是只罚首犯要犯,警示后人啊。”
提到警示,到了沈乃熙的发挥时间,短短几天,市政府被游行队伍围了两回,虽然市长们没有训他,但负责市民思想教育工作的他,面子上也不好过。
“好,我们文管会啊,也要把政宣工作安排起!”
“管理大城市呢,跟行军打仗是一样的,我们要把这场银元之战,当作我们管理大城市的第一场仗来打。
不打折已,打就一网打尽。”
“陈市长总结的很好,初入上海,不宜酷刑,但是震慑作用一定要起到,我马上把大家研究的方案上报北平。”
会议结束,三位大佬开启了闭门会议,没有任务的林启明也就坐着车和老爹一起回家。
车内,揉了揉太阳穴的林觉先看着旁边哼着小曲的儿子,端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也起了考校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