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点了点头,他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情绪有些失控。陈市长,我回家一趟,给北平拟电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了。”
政委匆匆离开,屋内的众人的心情也很是低落,同样,拿到电报的先生来到黄炎培的住处,
看着附身工作的老人,一时间才思敏捷的先生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似是有所感觉,黄炎培抬头看见了先生,他笑着合起了钢笔,但刚想和进门的先生打招呼,
不过在看到先生那脸上的悲伤之色,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
看着先生缓缓举起的电报单,他沙哑着嗓子问道:“上海的消息?”
语气质疑却又带着肯定,先生点头之后,黄炎培一把躲过去,只见电报题目便是,黄竞武同志已遇难,望黄老节哀。
抿了抿嘴唇,黄炎培颤抖着身子摸到旁边的椅子,扶着把手坐了下去,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打了下去。
“黄任老,新中国的诞生,是需要前人热血和生命为代价。”
“我晓得!”黄炎培张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片刻后才艰难说道,“我晓得的!
没事,我没事!”
先生看着一把年纪还得忍受丧子之痛的黄炎培,也是双眼通红,布满泪水。
“当初他掩护我离开上海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