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这马五,大嘟噜,青皮,奎子,他们之间是这么一回事,知道吧。”
多门又灌下了一杯酒,明显带着三分醉意,“行了,爷们,今儿,差不多就喝到这儿。
但是我得嘱咐你一句,查马五的时候,一定得小心在小心,
这孙子就是一牲口,当年打过日本人,打过光头党,可不是因为他正义啊,就因为这孙子心里气不顺,
他只要气一不顺,管你那个庙里的和尚,那个山上的仙呢,急了连师傅都打。
所以查的时候,一定别粘上他,癞蛤蟆爬脚面,不伤人但是膈应的慌。”
“多爷,按照您的意思说,国民党肯定不能发展这种人了吧?”
齐啦啦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是为了自我安慰他还是在问了一句,今儿您只要说不能,那我就不查了。
“也不一定吧,人要输急了,连裤子都能脱了,这孙子打仗肯定是不行,但要挡挡枪子儿还行吧。”多门犹豫了一下,没有肯定。
林启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补充道:“根据情报,光头都从上海撤退了,往台湾跑了,光头党还有什么干不出的,
黑旋风他都能诏安,在多一个马五有什么稀奇的,
而且北边现在已经开始剿匪了,现在已经干掉十来个将军,七八个司令了,师长更是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