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干什么,怎么不到楼里办公啊,无组织无纪律。”姜处是什么级别的老狐狸,自然看得出来郑朝阳搞这么一出的意思,当然他们也不会服软,先扣了一个大帽子上去。
郑朝阳看着白玲端着茶杯,离他三米远,背着个身子,心里暗叫不妙,玩脱了?也就不耐烦回道:“我没资格去局里办公!”
“谁剥夺你到里面办公的权利了?”姜处长也不气恼,淡淡的问道。
“不,没人剥夺,我自个剥夺的,大家都表现的很好,”看着非得凑上来的姜处,郑朝阳也不再让着了,开始了自己的大阴阳之术,“但是这个楼里乌烟瘴气的,有些人的脸我怎么这么不想看!”
此话一出,白玲猛然回头,目光如电射向了郑朝阳,你个王八蛋说的是谁?郑朝阳被吓得立刻抿住了嘴,眼神疯狂的往一边瞥,不是你,不是你,是旁边这连老邦菜。
“这不遮风,不遮雨的,站没站的地儿,坐没坐的地儿,怎么办公啊!”侯处可没姜处的好脾气,本来社会部就是个强权部门,做事向来都是无往不利,但是这会再个小组长身上来了个折戟沉沙,甚至自己部里的两个得力手下都被迫去警察学校去回炉重造,使得他面子大落,现在又被郑朝阳阴阳,他怎么受到了?
“谁说这个地方没有坐的地儿了?姜处长,我都把您的专座留好了,来来来,您请上座,来来来,您试试,来,就这。”说着,郑朝阳把姜处拉到了旁边健身器材的爬高上低的梯子处,把他按到了中间的横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