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郝平川拿起桌上的派票,端详着:“这个派票上的签名是照着这个证明上的签字瞄下来的,谁干的呀!”
“好汉做事好汉当,这都是我一人干的。”多门正准备起身,站着了齐啦啦挺胸抬头,直接承认。
不过多门也没有顺坡下驴,脸色严肃的说道:“你甭一个人扛着,我,主要是我见不得陈老头那做派,凭什么他说是就是啊,不就一签名啊!
我还说不是呢,我当年办过伪造签名的案子,没他说的那么邪乎。”
“那这么说,这是你出的主意呗!”郝平川一锤定音,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多门。
把多门搞得那叫一个无奈,张口就想要反驳,但是想着郝平川的狗脾气,张了张嘴,还是放弃了:“我就随便跟拉拉,聊了那么几句,那您要非说那是一主意,那,那它就是一主意呗。”
“多爷,”白玲也有点坠入凡间的意识,想着称呼多门不再喊同志,而是称呼多爷,“你都和拉拉聊什么了?”
“我也没说什么,我就说,要是能给我一模本,我分分钟也能造一签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