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此时都来到了陈泽儒的身上,林启明的戏谑,白玲的鄙夷都是不断刺激他的血管,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吼道:“简直是岂有此理,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老夫清白一生,断不做这种苟且之事,出去,你给我出去!”
看到郑朝阳和白玲没出声阻止,甚至还一副看戏的模样,人堆里摸爬滚打的秋香就知道,这个老东西是得罪他们,于是她更有底气了,而且老娘出来是挣钱的,不是喝西北风的。
“出去?行啊,先把账给我结了!”
“岂有此理,我没叫你,何谈结账二字。”好家伙,我就知道这老东西一副肾虚模样,肯定不老实,这不规矩还是目标的嘛,可怜林启明这么大小伙子都不知道原来八大胡同还能叫人上门服务。
“没叫?”秋香感觉陈泽儒是因为有人在,不好意思干事,所以想要抵赖,但是她不怕,有的是证据,他翻开皮包,取出一张派票按到了桌子上。
“那这什么呀?别说我秋香不识字啊,那上面,可有您老的签名呢。”
陈泽儒拿起派票放到眼睛仔细的查看,甚至都快趴了上去,“唉,这还真是我的签名啊,这从何而来呀,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