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和凶手喝着闷酒的多门,林启明不敢想他知道最后结果的时候,脸色会有多精彩,回头拿着糖人,林启明开足马力,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除了多门在找信息,郑朝阳也在郑朝山的面前探着口风,你永远不要怀疑一个兔子党员对共产主义信仰的坚定,他忍着心痛,可以不顾一切的反对白玲,但是他不能忍受郑朝山身上有嫌疑。
“当年兰格格的绑架案,可是轰动一时啊。”郑朝山穿着皮围裙在坐在桌子后面,拿着划刀,在牛皮上比划,一会切开一块,一会剪掉一截,“报纸上叨叨了好一阵子,可惜了,你说她要是活到现在,也应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吧。”
“嘶,”带着围巾的郑朝阳双手按着郑朝山的工具桌,低头俯视自己的老哥,想要对他产生气场上的压迫力,不过这些小把戏对郑朝山来说不值一提,压根连头都不抬。
“不过这事传的也够快的,”见到郑朝山不接招,郑朝阳按照原话继续说着,“您都知道了。”
“凶手有线索吗?”郑朝山抬头问道。
“我就是为这事找您来的。”郑朝阳笑着从兜里掏出两张照片,“这是我们从死者头部底下发现的,残缺不全,我们已经在尽力恢复了。”
轻轻的把照片放到桌上,郑朝山顺手就拿了起来,然后拿起旁边的放大镜开始进行观察,皱眉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