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就是熬夜的坏处,整天整夜的连轴转,脑子都不清晰了,一颗雷要不了命,那你确定院子里只有一颗雷吗?
那即使要不了命,那能不能带点其它的身体部位离开呢?
“我一动,这条腿就没了。”郝平川已经摆烂了,随意吧,你还想问什么,你快点问吧,问完出去给我找个人拆地雷,不然即使炸不断,最后因为血液流通不畅,导致血管坏死而截肢。
郑朝阳看着郝平川不停打哆嗦的腿,也意识到自己废话太多了,浪费时间了,开口问到了最关键的点上,:“你们过去在战场上,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郝平川头也不抬的回复道:“我自己拆。”
“那你拆啊!”郑朝阳听到答案,稳定的情绪有点崩溃,你在这儿给我废了半天话,你能自己拆,你蹲在这里干什么?快动手啊!
郝平川则是不同,他是直接崩溃了,家人们,我好难啊!踩着地雷还得应付猪队友的提问,也不摆烂了,暴吼道:“我踩着呢,我怎么拆?”
郝平川虽然蹲在地上,仰着头朝着郑朝阳吼道,但是爆发出来的气势还是,让站着的郑朝阳皱着脸往后仰,同时伸出手,摇了摇,也不知道是想要挡郝平川喷出来的唾沫星子,还是想把他的分贝给打散,避免震着自己的耳朵。
“你不要和我喊。”
郝平川叹了口气,把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