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鹏,白玲上当了。”郝平川双目通红,已经着急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郑朝阳听到白玲,看着郝平川手里的帽子,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强自镇定,凝视着段飞鹏的双眼:“会说人话吗?”
郝平川急的就差摔东西了,还是忍住和众人说明了情况:“哎呀,段飞鹏设计把我给调走了,把白玲同志给绑走了。”
随着郝平川的话不断的外出,自己的猜想得到证实,郑朝阳的嘴唇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但郑朝阳还是强行压制住怒火,抿了抿嘴,咬了一下舌头,控制住情绪,在北平夜里的寒风吹拂下,郑朝阳开始询问问题,但是话语中的温度比这寒风还要在冷三度。
“往那个方向跑了?”
“不知道。”
“几个人绑的?”
“不知道。”
“刚刚那一枪谁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