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不是很大,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不过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刺鼻味道。
这味道……怎么那么像硫磺?却又有所不同,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随手给两人周身布下一道结界后抬眼四处打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转过身子出了屋子又朝着另一间走去。
“那……凤姑娘你会……”话到一半,月洵突然又闭了嘴。
“会什么?”凤染歌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询问。
月洵笑着摇头:“没什么,凤姑娘不必在意。”
凤染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又朝着面前的房间推门。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浓重的腐臭味与各种奇怪的味道充斥在鼻腔,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定睛一看,顿时瞪大眸子。
映入她眼帘的赫然便是上次云澈所说的残忍画面,品种不一的野兽被各种刑具分成无数块,右侧角落还关押着不少男人,清一色的都是一些下等妓,因为,他们都是光着膀子,心口有一道黑色的缔印。
更让她震惊的竟然还有小孩子,瘦弱的胸膛上一抹黑色缔印尤为的显眼。
看见她与月洵的出现,这些人的眼里满是绝望之色,在另一边巨大的笼子里还关押着两条足有七八米长且粗壮的蟒蛇。